程青士低著頭,快速的思索著,似乎對于床伴,并不會變得寬容,更不會容忍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那就試試來軟的。
神明看著程青士低著頭不知在干什么,過了一會兒抬起頭,倔強(qiáng)的看著自己,話語還沒說出口,眼眶先紅了,淚水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程青士窘迫的想擦掉眼淚,卻不想越擦越多,最后索性就直接哭著看著自己。
神明慌亂,這應(yīng)該怎么辦,沒怎么和人接觸過,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那個,你別哭?!?br>
說著伸手擦程青士臉上的淚水,這樣無濟(jì)于事,程青士甚至哭出了聲。
就連程青士自己也沒想到,怎么自己哭著哭著就來真的了。自己也止不住淚水。許是生前打工受委屈,死后還有被這樣那樣,確實很委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但還是要達(dá)到自己的目的,邊哭邊和神明提要求,程青士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半天,也不管神明聽沒聽清。
當(dāng)然,神明也確實沒聽清,為了讓程青士停止哭泣,還是滿口答應(yīng)。
程青士的哭累,眼淚也停止了,還沒緩過氣,抽噎著問:“你怎么還不給我變回去。”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痹倨届o的語氣,此刻透露出些許尷尬。
“我不要這樣的身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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