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幾天回去。程延齡語氣淡定,絲毫沒有覺得這種非人生物和自家弟弟待在一起有什么問題。
還沒等程青士再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程青士的情緒收放自如,瞬間就回復(fù)平靜。不遠處的觸手怪,很是驚訝,感嘆人類情緒的多變。
“你覺得他什么時候到。”程青士一邊抱起白貓,一邊問觸手怪。
“明天?”章魚怪不確定的回答了問題,又埋頭繼續(xù)做飯。
然而過去了幾天,程延齡依舊沒有回來的趨勢,周五剛放學(xué),程青士就接到了程延齡的電話。
“來機場接我,八點半?!蓖nD了一會兒,又說了句讓薩麥爾開車,瞬間掛斷。
程青士瞬間一臉平靜,內(nèi)心恨不得弄死程延齡,自己來會死路上嗎?甚至怎么處理程延齡尸體都想好了。
“你哥?”
說話的是程青士的死黨陸析法,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說,知道程青士喜歡他哥,但不明白為什么程青士一提到關(guān)于程延齡,就一副人淡如菊,要出家當(dāng)和尚的表情。
“我覺得我要是你哥,我也不喜歡你,你這表情實在看不出你喜歡他。像你哥那樣高冷范的,應(yīng)該會喜歡活潑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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