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然是在第七日回去接那孩子的。
彼時殷夜歌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能下地走動了。他對那日的事只字不提,不問孩子,不問去處,仿佛那九十個月的孕事只是一場夢。楚瀟然也不提,只是日日守著他,熬藥送飯,陪他說話。
第七日傍晚,楚瀟然說要出去一趟。殷夜歌沒問去哪兒,只是點點頭,繼續(xù)望著窗外那棵老槐樹。
楚瀟然去了那戶人家。
婦人正在院子里洗衣裳,見了他,連忙在圍裙上擦擦手,迎上來:“公子來了!”
楚瀟然點點頭:“孩子呢?”
“在屋里睡著呢?!眿D人引他進屋,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孩子可乖了,不哭不鬧,吃了睡睡了吃,b我家那個小時候好帶多了。就是夜里總要醒一回,抱著哄一哄就又睡了……”
楚瀟然走到炕邊,低頭看那孩子。
七日不見,她長大了些,臉上的褶皺都長開了,露出白baiNENgnEnG的小臉。眉毛淡淡的,細細的兩道,嘴巴小小的,紅紅的,睡著了還時不時咂一下,可Ai極了。
他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那觸感軟得不像話,像最nEnG的豆腐,像春天剛開的桃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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