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院子里靜得像一座墳。
殷夜歌把自己關(guān)在正房里,不吃不喝,誰也不見。楚瀟然也不敢來,只是每日站在院門口,遠遠望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一會兒,然后離開。
苾兒躲在廂房里,不出門。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那個人——她的娘,她的爹,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的那個人——他看見了她和叔叔的事。他那么生氣,打了叔叔,吼了她,然后把自己關(guān)起來。
她想去看看他,可又不敢。
她怕他又用那種眼神看她,怕他又說出那些傷人的話,怕他又把她推開。
可她心里,還是放不下。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這世上,只有他和她流著一樣的血。她從小就想要一個娘,一個爹,一個可以抱著她說“苾兒乖”的人。雖然那個人冷冰冰的,雖然他不認她,雖然他說過那些話,可他還是她唯一的親人。
第三天傍晚,苾兒終于鼓起勇氣。
她走到正房門口,抬起手,敲了敲門。
里面沒有聲音,她又敲了敲,還是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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