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鸞向謝玉書行禮道謝,送他離開,又合上院門,倚靠門扉的身子卸了最后的氣力,如泥般癱軟滑落。
肌膚紅得發(fā)燙,她掙扎著、狼狽地撐起酸軟的身子,喘著粗氣。
院子大而冷清,庭中一顆石榴樹,夜里看不見綠葉丹紅,只聽得風吹樹葉,窸窣作響。
明鸞苦熬至天明,藥效漸漸退卻,方才睡去,直到午后才悠悠轉醒。
侍nV候在屋外,聽見聲音走進來,“姑娘醒了,可要吩咐奴婢?”
明鸞的喉嚨又g又痛,“咳咳……幫我倒杯水。”
她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侍nV捧來銅盆,待簡單梳洗后,才同她提起:“莊主命奴婢將您的行李搬到這里,白日姑娘睡著,奴婢叫人把院子打掃了一遍,姑娘可餓了,要用些什么?”
明鸞低頭便瞧見自己一身狼狽,又想起昨夜的經歷,直言要先沐浴。
疲乏的肌r0U浸泡于熱水中,雜亂的思緒逐漸清明。
姜清硯借治病之名,暗下春藥。這里是謝玉書的山莊,他應是知道姜清硯做的手腳,為何又在那時幫我?
隨手攪散水中的鏡像,丹紅的石榴花飄進窗內,落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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