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對?!鳖櫭麒∮霉P身輕拍她的臉頰,“叫先生’?,F(xiàn)在重復:‘請先生管教我的P眼’?!?br>
羞恥像滾油澆進x腔。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破碎的音節(jié):“請先生……管教我的.…"皮帶突然cH0U在T縫最敏感的位置。周茉尖叫著彈起來,又被按回桌面。
“完整說。”顧明琛的聲音壓低了,“還是你想換成教鞭?”
掛在墻上的那根藤條足有小指粗。周茉曾在走廊公告欄見過它——旁邊貼著去年一個作弊學生的處分決定,照片里那人的手心腫得像饅頭。
“請先生管教我的P眼!”她幾乎是哭喊著說完。一個吻落在她汗Sh的發(fā)頂。顧明琛的嘴唇很涼,動作卻帶著奇異的贊許意味。
“乖。"他從果盤里拿起一串葡萄,紫黑sE的果實還掛著水珠,“懲罰需要儀式感。”
第一顆冰涼的果實抵上Px時,周茉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葡萄表面細密的水珠滲進皺褶,帶來一絲刺激感。
“紀念你第一次逃課。”顧明琛推入的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實碾過腸壁每一寸的觸感。當葡萄完全沒入時,飽滿的果r0U恰到好處地撐開了昨晚被使用過度的甬道。
周茉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腸壁本能地裹緊異物,汁Ye被擠壓出來,甜膩的葡萄味混著腸Ye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
第二顆接踵而至。“為你撒的謊。"顧明琛的指尖在x口打轉,將溢出的汁Ye涂抹在腫脹的r0U褶上,“猜猜總共要放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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