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著腳,看他把雪K的背帶調(diào)整到合適的長度,指尖碰到她后腰時,關玠年沒控制住抖了一下,然后兩人忍不住笑了。
最后冬原半蹲下來,幫她系緊滑雪靴的鞋帶,她則伸手給他拉上帽子的cH0U繩,把他耳邊的碎發(fā)攏進去,指尖不經(jīng)意蹭過他的耳垂,兩人的呼x1在冷空氣中都帶著點暖意。
上山需要坐纜車。
討論商量后,結(jié)果就是關玠年和冬原,盧故尋和葉狄思再加一個左其雪五人一組。
剩下華齊修和王珂禾,斐瓚和鄧檀光,花溪和全術弛六人一組。
十分鐘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車廂里本來沒人說話,倒是盧故尋和葉狄思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當著他們?nèi)齻€人的面就親了起來。
兩人像兩只小啄木鳥一樣,你一口我一口,親的不亦樂乎,車廂都因為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
坐對面的冬原和關玠年只是默默的把臉側(cè)向纜車外邊,像是在看遠處巍峨的山脈,看腳下如螞蟻一樣的行人,反正就是不看對面的兩人。
但坐在盧故尋和葉狄思身旁的左其雪就有點尷尬了,她不知道該往哪看,只能憋紅著臉,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如果是花溪在的話,她一定會用指頭指著盧故尋讓他閉嘴,要親找塊沒人的地兒,但她做不來,就算是對著從小一塊長大的盧故尋也說不出什么氣話。
有時候她也很討厭自己的X格,大家夸的最多的就是乖巧懂事,說難聽點就是一個沒有X格的木偶,連大聲一點表達拒絕都不會,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敢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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