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空氣黏稠得化不開,像是浸著汗水和荷爾蒙蒸騰后的燥熱。
譚司謙停下動作,撐在臥推架上微微喘息。
“在英國學了三年,就學會盯著鐘,算著時間等下班?”
黎春心里一跳。
剛才她確實分了神——看墻上的掛鐘,計算這場“酷刑”還要持續(xù)多久。
“我在計算您的訓練時長,隨時準備聽吩咐?!?br>
她將視線從他汗Sh的x膛移開。
“水。”
他顯然不想聽解釋。
黎春趕緊把溫度正好的電解質(zhì)水遞過去。瓶身觸手冰涼,3攝氏度,她剛才特意用溫度計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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