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司謙低頭看她,一滴汗從他下頜落下,正砸在她手背上。
黎春像是被灼到,猛地縮回手。
慌亂間,筋膜槍掉在地上,還在不甘心地嗡鳴,像個活物。
健身房里只剩下呼x1聲。她的急促,他的粗重,一淺一深,交疊成某種難以言說的節(jié)奏。
“黎管家,你臉紅了?!?br>
黎春不用m0也知道臉上有多燙。
她彎腰撿起筋膜槍,關掉開關。
“健身房有點熱。”
她背對著他把槍放回儲物柜,聲音盡量平穩(wěn)。
身后傳來毛巾擦汗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某種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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