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位置互換了。西奧多扳開塞莉西婭的雙腿,讓他那根休息完畢重新堅y如鐵的巨物對準(zhǔn)了她前方那泛lAn著別人JiNgYe的花x,沒有任何前戲地長驅(qū)直入。每一次cH0U送,都會把她T內(nèi)屬于德拉科的白濁帶出來,然后混合著她自己的AYee,變成一種粘稠的泡沫。
而德拉科則饒有興致地轉(zhuǎn)到了后面,用唾Ye潤滑了他剛S過還沒軟下去的X器,對準(zhǔn)那個還合不攏的菊花狠狠一頂。哪怕里面還殘留著西奧多的種子,他也毫不介意,反而在里面用力攪動,似乎想把屬于諾特的痕跡覆蓋掉。
不僅如此,他們像是玩上了癮,每S一次就要換個姿勢,甚至把她拖下床,按在地毯上,趴在書桌上。
塞莉西婭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到底是多少次了。
第三次……還是第四次?她的子g0ng和腸道早就在恢復(fù)劑的作用下麻木地承受著這一波接一波的狂轟lAn炸。前一秒還在求饒,下一秒又在cUIq1NG劑的驅(qū)使下不知廉恥地主動晃著PGU迎合他們的撞擊。
直到最后,塞莉西婭整個人已經(jīng)像是個壞掉的人偶,除了會張開腿流口水之外,什么都不會了。兩個洞口都像合不攏的小嘴一樣大張著,不斷往外吐著混合著兩個人氣味的濃稠YeT。
終于,那場像是沒有盡頭的r0Uyu風(fēng)暴平息了下來。房間里的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到處都是歡Ai過后的靡亂氣息。
塞莉西婭已經(jīng)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了,那雙平日里總是高傲冷淡的眼睛此刻半睜半閉,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上都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青紫吻痕、指印,還有幾處被牙齒咬出的滲血齒痕,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被野獸撕咬過的破碎娃娃。
西奧多靠在床頭,那雙深沉的眼睛在她那狼藉不堪的身T上掃視了一圈。隨即,從散落的衣袍中cH0U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泛著幽冷的微光,緩緩滑過她那還在劇烈起伏的x口。
?還是太容易被弄臟了……得留下點只有我能看到的東西。?
魔杖的尖端停在了塞莉西婭JiNg致的左側(cè)鎖骨下方。伴隨著一句低不可聞的咒語,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鉆進(jìn)了她的皮r0U,像是燒紅的針尖在細(xì)nEnG的肌膚上游走。那并非物理上的傷口,而是一個純粹的魔力烙印。
一個復(fù)雜而古老的符文在那里一閃而過,隨即緩緩隱沒進(jìn)皮膚之下,消失不見。只有當(dāng)西奧多想讓它顯現(xiàn),或者za時才會顯現(xiàn)。
?這就對了。?他滿意地用指腹摩挲著那塊完好如初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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