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坐在床沿,手指摳著涼席的毛邊,陸慧穎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抹布,眼睛盯著她。
“那個(gè)許顏……”陸慧穎頓了頓,“她家里條件好像不錯(cuò),你跟她出去,別讓人家花錢,咱家雖窮,骨氣得有?!?br>
李詩已經(jīng)換好了出門的衣服,許顏笑了笑,沒評價(jià)。
“走吧?!彼f。
李詩站起來,拎起那個(gè)舊帆布包,陸慧穎送到門口,又叮囑一遍:“九點(diǎn)前回來?!?br>
“知道了?!?br>
兩人一前一后下樓,老樓梯的水泥臺階邊緣磨損得厲害,扶手銹跡斑斑,許顏?zhàn)咴谇懊?,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聲響,李詩盯著她的鞋跟,一步,兩步,三步?br>
“想去哪兒?”許顏問,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
“……都行?!?br>
“那就我說了算?!?br>
她們沿著巷子往外走,巷子窄,兩邊堆著雜物,偶爾有自行車鈴叮叮當(dāng)當(dāng)擦身而過,李詩低著頭,盡量走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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