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走向他,像走向無法掙脫的命運
今夜無風(fēng)無月。
它像自欺欺人的掩護,似乎只要夜色夠濃,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可以在清晨第一道陽光灑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勾引著克制的人沉淪,縱容著沉淪的人,陷入更深的沉淪。
“今晚我做東,人隨便點,都玩盡興。”
“闊氣啊哥,我雙飛成不?”
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里,矗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高樓,閃著亮光的“銷金醉”三個字,曖昧地暗示著它的風(fēng)情和價位。
“甭說雙飛,你要能夜御十八女,哥哥也給你付。只是,磨禿嚕了皮,自己買藥膏?!?br>
七八個穿著不俗的年輕男人勾肩搭背,在酒精和霓虹燈的雙重刺激下,推推搡搡地走進那扇花紋繁復(fù)的大門。
訓(xùn)練有素的服務(wù)生列立兩旁,“先生,歡迎光臨?!?br>
一進門,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墻上的燈柱發(fā)出紫色曖昧的光,地上鋪著厚重的地毯,腳踏上去,聲音都被吞掉。走廊不寬,兩邊都是包廂,每扇門都很厚重,隔絕了所有的呢喃細語,或者喘息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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