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出去后,就當(dāng)是一場強暴
不知躺了多久,姜一寧問,“還要嗎?”
任弋搖搖頭,“我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控制?!?br>
初嘗云雨的任弋當(dāng)然很想與姜一寧一直廝磨下去,但他心疼姜一寧的身子,想讓他休息。
燈再次被扭亮,床單被換掉——這個房間最不缺的就是干凈的床單。
姜一寧從抽屜里掏出一條粗紅繩,遞給任弋,語氣平淡地說,“幫我勒一下?!?br>
看著姜一寧伸過來的手腕,任弋心中苦澀。但他還是面無表情地把繩子纏在姜一寧早已遍布淤痕的手腕上。
“再用點力,時間太短看不出來?!?br>
任弋狠下心,使勁勒住。
姜一寧低下頭,不讓任弋看到他的表情。
“可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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