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那里打著圈,感受著那處肌肉瞬間繃緊又無力抵抗的顫抖,“……應該還有我的東西?!弊詈髱讉€字,字字清晰,帶著冰棱般的刺骨寒意。
周銳的臉瞬間爆紅,如同要滴出血來。
清理干凈?怎么可能。
家庭醫(yī)生只是做了最基礎的止血和外部消毒,隱晦地告訴他體內的殘留太深不好清理……
可那個地方,那個被操得徹底失去閉合能力、仿佛還殘留著那根巨物形狀的地方,現(xiàn)在連最輕微的布料摩擦都帶來難以忍受的異物感和鈍痛。
裴知溫的手指僅僅是隔著皮膚在邊緣滑動,他就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可恥地痙攣起來,分泌出濕滑黏膩的體液——該死的藥物,讓他的身體比他的理智和尊嚴誠實得多。
“滾開……”周銳的聲音開始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身體深處那被喚醒的、違背意志的渴求正瘋狂噬咬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裴知溫笑了。不是愉悅,而是一種近乎殘忍的了然和掌控的冰冷弧度。
他松開了鉗制周銳手腕的手,轉而粗暴地抓住那礙事的絲綢家居褲和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周銳試圖并攏雙腿,膝蓋卻被裴知溫強硬地頂開,褲子瞬間卡死在膝彎處,兩條修長結實、肌肉線條流暢的小麥色長腿和臀胯徹底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絲綢上衣也被推搡著卷到胸口上方,露出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皮膚上赫然殘留著指痕、咬痕、吮吸出的暗紅淤斑,在頭頂燈光下泛著曖昧又刺眼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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