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完全鋪滿房間時(shí)，裴知溫射了最后一次。

        這次很短暫，幾乎是剛插進(jìn)去沒多久就繳械了。精液量明顯少了很多，稀薄的，溫?zé)岬模⑷肽翘幰呀?jīng)被灌滿過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銳背上喘息，汗珠順著脊椎溝往下滑，滴在對(duì)方同樣汗?jié)竦钠つw上。

        周銳已經(jīng)沒聲音了。連啜泣都沒有，只是偶爾在裴知溫動(dòng)作時(shí)，身體會(huì)本能地抽搐一下。他側(cè)臉陷在枕頭里，眼睛半睜，瞳孔渙散。

        裴知溫慢慢退出來。

        “?！钡囊宦曒p響。那處紅腫的穴口一時(shí)無法閉合，可憐地張著一個(gè)小洞，白濁的精液混著腸液緩緩?fù)庥?，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裴知溫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東西終于完全軟了，垂在腿間，表面濕漉漉的，沾著兩人的體液。尺寸依然可觀，但此刻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坐了大概一分鐘，等呼吸完全平復(fù)。然后起身，走進(jìn)浴室。

        水聲響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凈，然后接了一盆溫水，拿了兩條干凈的毛巾回到床邊。周銳還保持著那個(gè)姿勢，一動(dòng)不動(dòng)，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裴知溫跪在床邊，用濕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銳的身體。從脖頸開始，到鎖骨，胸口，腹部……毛巾擦過那些咬痕和指痕時(shí)，周銳會(huì)輕微地抖一下，但沒睜眼。

        此刻的裴知溫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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