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裴知溫腦中一片空白,隨即又被洶涌的羞恥和恐懼淹沒。
這個從他青春期發(fā)育開始就如影隨形的“異?!?,這個他小心翼翼隱藏了數(shù)年、洗澡都避著人、為此從不參與任何集體水上活動的秘密,就這樣暴露在最不堪的境地,暴露在這些他最不愿被知曉的人面前。
煩死了。心底深處,一股暴戾的厭煩沖上來。他恨這具不聽話的身體,恨這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yīng),恨它帶來的無數(shù)麻煩和異樣眼光。怕嗎?當(dāng)然怕。怕被當(dāng)作怪物,怕這成為新的、更持久的笑柄和欺凌借口。
但在這恐懼的深處,在那冰冷羞恥的浪潮之下,仿佛有一星極其微弱、幾乎無法捕捉的……興奮?像深埋地底的巖漿,被巨大的壓力撬開了一絲縫隙。一種長久背負秘密、突然被徹底剝光的、近乎破罐破摔的隱秘戰(zhàn)栗。
看吧,這就是我,最不堪的部分。你們想怎樣?
“這他媽……”趙子軒像是被蠱惑了,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濕滑的頂端。
“呃——!”裴知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壓抑的、變了調(diào)的抽氣聲。
那觸碰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他試圖維持的麻木。更多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柱身緩緩下滑,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周銳突然笑了出來。
那笑聲起初很低,隨即越來越大,混雜著極致的驚訝和一種噴薄而出的、惡意的興奮:“我說你怎么從來不跟我們?nèi)ス苍∈?,打球一身汗寧可臭著也要回家洗……原來他媽藏著這種‘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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