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帶來的瘋狂褪去,只剩下一種饜足后的、極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動(dòng)作很輕,眼神卻沉甸甸地落在周銳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燒紅的失控,而是一種近乎實(shí)質(zhì)的、濃郁的占有欲,像一層看不見的膜,緩慢地包裹住這具布滿他痕跡的身體。
他就這么邊擦邊看著。
胸膛里那股從昨夜就開始燃燒的暴戾和欲望,終于被徹底疏解了,留下一種奇異的、空蕩蕩的飽足感。
而更讓他感覺“爽翻了”的,是周銳此刻的狀態(tài)——這個(gè)曾經(jīng)高高在上、用鞋底踩著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現(xiàn)在毫無防備地躺在這里,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烙印著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這張臉褪去了張揚(yáng)跋扈,只剩下崩潰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連昏睡時(shí)眉頭都微微蹙著。
裴知溫的指尖輕輕拂過周銳鎖骨上那個(gè)深深的牙印。他想:這顏色真好看。
憤怒的紅,羞恥的粉,疼痛的紫,還有被他操出來的、瀕死般的蒼白。
這些顏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為他而“綻放”的。
他想要永遠(yuǎn)擁有這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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