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再追問,只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去幫江逸收拾書包,動作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媽就是擔心你。他要是真欺負你,千萬別憋著,跟媽說。”,頓了頓,又軟了語氣,“下周你哥考學,我和你爸都去接他。你要是不想全程跟著,最后一天去露個面也行,到時候我跟你爸說?!?br>
江逸垂著眼,碰到書包上的拉鏈,應(yīng)了句:“嗯?!?br>
池濱考學最后一天,車窗外是夏末的熱意,江逸坐在后排,懷里攏著束白百合——是江今荷早上特意挑的。
是她翻著手機查了半天才定下來,嘴里還念叨著“向日葵太扎眼,還是百合素凈,配咱江逸的性子”,手捋過花莖上的絨毛,怕碰壞了花瓣。
明明是要送池濱的花,卻配他…因為江今荷不考慮池濱。
池輝握著方向盤,眼睛掃過考場外擠得滿滿當當?shù)募议L群,有踮著腳張望的,有拿著礦泉水來回走的,笑著嘆口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池濱這小子總算熬到成年了?!?br>
“可不是嘛?!?,江今荷接話,話沒說完,眼圈先紅了,她側(cè)頭看了眼后排的江逸,“再過一年啊,咱們江逸也該滿十八了?!?br>
池輝瞥見她泛紅的眼角,騰出握著方向盤的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哄勸道:“你辛苦了,等倆孩子都穩(wěn)定了,咱也松松心。”
后排的江逸始終沒吭聲,鼻尖輕輕蹭過柔軟的花蕊,清冽的香氣漫進鼻腔,卻沒驅(qū)散心里那點悶。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在想等會見到池濱怎么辦,必須的,他要開口先問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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