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任何組織機構(gòu)均會率先提及的事物,閃耀的輝煌和豐碩的成果都需要時間的積淀。歲月的短暫往往暗示諸多淺薄,所以許多組織極力證明其上流轉(zhuǎn)的時間痕跡,力圖捕捉歷史厚重感。
悍馬是業(yè)內(nèi)聲名顯赫的組織,也難免強調(diào)歷史尊嚴,在破曉城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圈出十平方米地也要勻出一平方米給歷史走廊。
路輕在某一個展品面前背手而立,“天堂夜鶯的母標本,放在這里?”
透明櫥窗里,一只獨腳的夜鶯閉上眼睛,靜靜躺在黑sE絨布上,一束冷sE調(diào)的燈光從斜角切來,一片一片深藍sE的羽毛上浮光碎金。
展品下的名稱寫了兩種語言,第一行是聯(lián)邦通用語“天堂夜鶯”,字跡端莊持重,第二行是夜鶯語,像一串蹁躚的歌聲。
戴曉荷沉默片刻,關了人工智能的聲音,在她身后問:“你怎么知道這是母標本?!?br>
每一處的標本復刻都是絕對一b一還原的。
“直覺?!甭份p趴在櫥窗上認真觀摩,“我在中心城的鳥類歷史館見過天堂夜鶯,下面的介紹沒有夜鶯語。這是你寫的吧?”
戴曉荷忍住了把她趕出去的沖動。
“悍馬對瀕危天堂夜鶯的救治是我們生態(tài)學課的經(jīng)典案例。我去過很多館藏天堂夜鶯的地方,沒想到母標本在冥海之下?!?br>
終于一睹天堂夜鶯的芳容,路輕有些對美麗的生命已然逝去的遺憾,“是她希望自己活在冥海里嗎?”
天堂夜鶯深藍sE的羽毛上泛起破碎的微光,猶如一滴滴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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