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完美地縫好一雙襪子,正原從繡房找了領(lǐng)事嬤嬤親自來指導(dǎo)胡圓圓。當然中間還是偷偷減了很多步驟,例如布樣是嬤嬤畫好的,胡圓圓只要剪下來就好了;針法也是嬤嬤設(shè)計好的,胡圓圓只要依樣畫葫蘆即可。但是古時候的繡法b現(xiàn)代繁復(fù)很多,有暗線、明線、隱藏針法的,要不是嬤嬤看起來很和善,她都要懷疑人家是故意來整自己的了。
每天早晨胡圓圓都被針刺得哇哇叫,明明自己就很小心,但左手是墊在布料下了,常常一個沒抓準就刺到手指頭。而這副身T又是天生嬌nEnG,一刺就見血、雙眼也自動淚汪汪,染得布料又是淚又是血的很是恐怖,嬤嬤就安慰道:洗得掉別擔心。其實我b較擔心自己的手指頭>﹏<
這幾天胡圓圓的筆記特別慘不忍睹,手指疼毛筆字多難寫阿!只能一把辛酸吞肚里,忍著疼鬼畫符。通常算術(shù)課胡圓圓的筆記是最多的,今天也只能搖搖頭了!收拾著東西時發(fā)覺盧先生又走過來,胡圓圓頓時頭皮發(fā)麻,最近盡在盧先生面前丟人,一見到他就有拔腿逃跑的沖動。
盧先生這回是改寫了上次編撰的內(nèi)容,如同胡圓圓所建議的寫得淺顯易懂一點,所以要胡圓圓再給些意見。上次胡圓圓根本沒有認真看,人家居然還采納自己的建議,她實在不好意思再瞎混過去了,誠實表明:學(xué)生才疏學(xué)淺....書看得慢....接著便認份地一頁頁慢慢看。盧先生雖表示無妨,卻坐在身邊目光灼灼地盯著看,讓胡圓圓壓力山大....好恐怖說
費時近一時辰,胡圓圓看完四頁一個單元,和盧先生一一確認文句的意義是否和他想表達內(nèi)容一致,把自己會誤解的部分挑選出來讓先生再斟酌。雖然進度緩慢,還是多少做了些貢獻。正準備離開時,胡圓圓靈機一動,問道:"清鷺宴"能出謎題嗎?盧先生回道:有何不可!胡圓圓又問道:那我可以出個算術(shù)謎當學(xué)習(xí)成果嗎?盧先生點點頭補充道:可以試試,通常出謎語者會提供一項禮品作為第一個解出者的獎勵。
禮品阿???可別花銀子,我很窮的。請盧先生給個建議,盧先生說道:一般姑娘家會繡個荷包或帕子。提到"繡"東西胡圓圓就滿腹委屈,舉起滿是針孔的十支手指頭哀怨道:學(xué)生可不能再繡了,換一樣吧!胡圓圓一舉起手就有點後悔了,自己滿腹委屈也應(yīng)該找將軍埋怨,跟先生抱怨個什麼勁呢!
正要把手收回來,盧先生居然迅速抓住自己的兩只手,很是凝重地察看著。胡圓圓覺得不是很妥當,雖然在現(xiàn)代抓個手不算什麼,可是自己穿越至今,全身上下都還沒被將軍以外的雄X動物碰著過,連上次折了腳,老大夫也是在將軍的監(jiān)督下,隔著絲帕觸診的。
可是盧先生的表情很是凝重說....盧先生是邊城最大藥材供應(yīng)商的副掌柜,難道他是在幫自己手診嗎?除了扎針留下的紅點點很是可怖外,自己這手算得上是纖纖玉手骨r0U均勻,難道這背後還隱藏著意想不到的重大疾???胡圓圓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有....有什麼不對勁嗎?盧先生緊抓著自己的雙手,抬起頭面無表情注視自己片刻,然後又低頭細細察看,甚至用拇指仔細撫過每一根手指頭、撫過手心的每條紋路。胡圓圓心都提起來了,是Si是活你快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