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雖然很難受,但病中這幾天可以說是紀初進入小香山以來最輕松的日子。
大約是膩了。
紀初得了段清凈自在的日子。
密室里不在有人來,除了偶爾來送吃的石北。
他幾乎在看不到那幾個人,他們仿佛一瞬間在他身邊銷聲匿跡。
囚室里的日子是枯燥的,緊繃的,機械的。
每天都重復在噩夢中清醒,又在清醒中回溯噩夢,呆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紀初幾乎不知道時間。
為了不讓自己過得渾渾噩噩,紀初蓄了指甲,方便每過一天他在鐵皮墻上劃上一筆。
這些天紀初也是把這里摸透了。
這里是個單獨的密室,兩面靠實心山體,而沒靠的兩面一面是門,另一面還連著房間,應該是個酒窖,因為他偶爾從外面打開門給他送飯的縫隙看到有仆人捧著酒從旁邊出來。
從床到每面墻的距離,分別是四塊磚,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完只需要兩秒,大門每天會打開一次,有人會進來查看他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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