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睡了陣,卻也沒睡多久,被一陣強烈的滋滋滋聲吵醒。他睜開眼,剛坐起來,就看見石北推開那扇厚重的門進來,手里拿了不少東西。
他擂了擂眼睛,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一絲不掛的軀體,問,“今天怎么可以送這么多東西進來?!?br>
以往都只是簡單的吊命的粗糙吃食,今天多了盥洗的衣物還有臺燈并幾本書。
“還有,”紀初望了望隱約透出火光的墻,“外面在做什么?”
“少爺說這屋子太悶,特地叫人開了窗,”石北把東西放下,“這些也是少爺叫拿來的?!?br>
“哦?!笔睕]說哪個少爺,紀初也沒問。
石北說完,又將臺燈取出來,放他枕頭邊按亮,房間立馬亮了一大片,白色云朵的外罩,光也是白的,襯得石北溫文爾雅的面容冷幽幽的,“看來幾位少爺都還挺喜歡你的?!?br>
紀初笑了,撥弄著云朵下的流蘇,“我不知道,我都是按照你告訴我的做的?!?br>
他的確不知道,出了發(fā)泄侮辱,那幾個很少同他說話,他猜不透他們怎么想的,也還是覺得用自己的身體去討好他們換取他們的憐憫很難受,可他也正是因為這樣,手上才沒了鐐銬,石北今天還帶了可以避體的衣物,臺燈,囚室馬上會有一扇小窗,他不在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了。
說不上對不對,只能說沒辦法,我們要活著總得無時無刻做著妥協(xié)。
高壓電鋸很快就在墻上破出了個大洞,陽光瀉了進來,剛好落到紀初的腳踝,紀初竟也感覺不到什么溫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