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種物種好似是這世上最復雜的存在,明明兩個人在上一秒還是肉體交融難舍難分,可等激情退卻,一切都回到原點,紀初被陳牧壓在走廊狠狠地折磨了很久,陳牧終于盡興而去,而他就這么岔著全麻得并不攏的腿被丟在了原地,半天都動不了。
好不容易有了點力氣,頭頂又多了個讓他不舒服的人。
其實從上島后,這里所有人都叫他不舒服,可眼前這個人叫他惡心。
他說他叫阿華,是二爺叫來看著他的。
看起來是很老實的人,可他在扶他的時候,手就特意放到他腰間蹭,眼神也十分露骨,好似他遲早都要成為他胯下之物。
紀初剛被陳牧折磨了一場,沒什么力氣掙扎,他扶著他去洗漱,說一會兒陳總還要見他,短短一小段距離,摸遍了他全身,揩盡了油。
陳毅說要見他那個地方,其實也在這一層。
紀初去房間弄干凈自己體內的東西,在出來,天都黑了。
那個阿華領著他,一路都在聒噪。
一會兒問他哪兒的人,一會兒又問他多少歲,湊得近些,他還能聞到他身上有股酸酸的味道,好像什么東西從芯里腐爛出來。
紀初有一搭沒一搭的回,他是很討厭他,卻又不敢開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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