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繡好的鷹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在貼身的衣物里。
心中反覆上演著離開的計畫,腳步卻像被釘在原地。
她該把它放在哪里才能讓他看見,卻又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她走到門邊,又退了回來,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踱步。
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一聲聲,都像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她知道,天亮之後,她就必須離開了。
這是和自己的約定,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最後的尊嚴。
秋意漸濃,她在府里待了半年,時光悄然流逝。
這半年里,她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此刻的旁徨不已。
府里上下都認了她這位將軍夫人,老夫人的態(tài)度也愈發(fā)溫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建構在謊言之上。
她一直覺得自己什麼都沒留給他,除了那個藏在衣襟里的繡品。
今晚,月sE清冷,她正準備吹燈就寢,這時顧行止推開門,準備跟往常一樣,在他身邊入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