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頑固的堅持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蒼白。她以為黑暗是她的保護傘,能掩蓋她所有的真實表情,讓她可以繼續(xù)偽裝下去。然而,她忘記了,有些東西是光無法照亮的,b如觸碰,b如心跳,b如氣息。顧行止沒有因她的話而動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的無奈,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震得她心頭一顫。他輕輕地抬起手,溫熱的指腹沿著她的眉骨、鼻梁,一路滑到她的唇角,像是在用指尖重新描摹她的模樣。那個動作極其親昵,也極其認真,彷佛在確認一件珍寶的真?zhèn)巍?br>
他靠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x1拂在她的臉頰上。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誘哄般的魔力,每個字都敲在她的心上。
「是嗎?那我的夫人,你的手為什麼總是冰涼?為什麼喜歡水晶糕?為什麼……看到鷹,眼里會有光?」
這句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顧行止所有準備好的、用來b問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他愣住了,指腹還停留在她的唇角,能感覺到那里輕微的顫抖。他像鷹?這個b喻從未有人對他說過。人們只說他是「雪關之刃」,是殺人如麻的將軍,是冰冷的兵器,從未有人將他與「保護」這種溫暖的詞聯(lián)系在一起。
他心底最深處那塊堅冰,彷佛被這句輕柔的話語融化了一個小小的角。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給予庇護,卻沒想過,在她眼里,他竟是這樣的形象。一GU前所未有的暖流涌上心頭,讓他握著她腰肢的手臂都跟著松了幾分力道,不再那樣具有侵略X。
黑暗中,他深深地看著她,盡管看不清表情,卻能感受到那份真誠。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她以為他又要變回那個沉默寡言的將軍。然後,他俯下身,將一個極輕、極溫柔的吻,印在了她的眉心,像是在烙下一個無形的印記。
「夫君,我??」
她未盡的話語消散在唇齒間,顧行止沒有給她繼續(xù)猶豫的機會。他再次低下頭,卻不是吻,而是將臉頰貼著她的,用自己略帶薄繭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她柔nEnG的肌膚。這個動作充滿了無聲的寵溺與安撫,像是在對一只受驚卻努力故作鎮(zhèn)定的小動物。
他深沉的呼x1就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發(fā)癢,心也跟著發(fā)癢。那種被全然包容、全然接納的感覺,讓她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也流失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融化的糖,軟軟地倚靠在他懷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嘆息,又像是一句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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