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房時,蘇映月剛好翻了一個身,似乎快要醒來。顧行止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看著她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伸手幫她將滑落的被子重新蓋好,然後坐在軟榻上,靜靜地看著她。這一刻,沒有戰(zhàn)場的殺伐,沒有朝堂的算計,只有她和孩子,這就是他想要守護的全世界。他心里盤算著,等她醒了,喝了粥,JiNg神好一些的時候,就抱她去院子里曬曬太yAn,看看那只新買的小貓,或者去園子里走走。
yAn光正好,未來可期。顧行止伸手輕輕戳了戳她頰邊的一縷碎發(fā),低聲自語,語氣里是滿滿的寵溺與決心。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分毫,哪怕是他自己的母親,若是再敢動什麼歪心思,他也絕不會再姑息。這將軍府的天,從今日起,徹底變了。
屋內(nèi)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鳥雀輕靈的鳴叫,蘇映月的睫毛幾不可察地抖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目不再是那讓她恐懼的陌生天化板,而是熟悉的錦被和那個坐在床邊、目光深沈的男子。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去,見兒子仍在熟睡,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對上顧行止的視線。見她醒了,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漾開,自然地伸手扶著她的後背,讓她半坐起來,隨後遞上早已溫好的漱口水,動作熟練得彷佛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千百年。
「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他接過她吐出的水,又拿過一塊乾凈的帕子替她擦凈嘴角,隨即端過一旁一直保溫的小幾上的白粥。粥熬得極爛,上面撒了點切得細碎的青菜,還放了一顆她Ai吃的咸鴨蛋h。他舀起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試了試溫度,確定不燙了才送到她嘴邊。蘇映月微微張口喝下,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暖了胃,也暖了心。她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吃著,他就這樣一勺一勺地喂著,兩人誰都沒說話,卻b任何時候都要親近。
「慢點吃,還有很多。廚房說了,若是你喜歡,往後每天都這麼熬。」
一碗粥見底,他又遞上一杯溫水給她漱口,隨即拿過一旁早已備好的梳子。蘇映月下意識想伸手去接,卻被他避開。他站到她身後,動作生澀卻極其小心地替她梳通長發(fā),指腹偶爾擦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陣sU麻的暖意。他沒有那些復雜的梳發(fā)技巧,只會簡單地挽個髻,cHa上一支他前幾日特意去挑選的珍珠簪子。那是溫潤的月光sE,不刺眼,卻極襯她,就像她的人一樣,不爭不搶,卻讓人移不開眼。
「以後這些事,還是讓丫鬟來做吧,別累著夫君的手?!?br>
「這雙手拿慣了刀,替你梳頭,正好練練細膩功夫。我不讓別人碰,只想我自己來?!?br>
替她挽好發(fā),他從懷中掏出一個JiNg致的小盒子,當著她的面打開。里面躺著一枚新雕刻的玉佩,上面雕的不是那讓她恐懼的雄鷹,而是一只溫順的兔子,懷里抱著一顆圓潤的胡蘿卜。他將那玉佩拿出來,親自系在她的腰間,指腹在那溫潤的玉面上摩挲了一下,眼神專注而深情。
「那個鷹佩,我扔了。以後你帶這個。這是我自己雕的,手丑,別嫌棄。兔子溫順,像你;胡蘿卜是吃的,這輩子,我顧行止做你的胡蘿卜,隨你啃,隨你咬,絕不還手。」
說完,他俯身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隨後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門口。yAn光透過門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開。顧行止看著懷里的人,又看了看這滿院的春sE,嘴角g起一抹真心的笑意。風雨過去,終見彩虹,而這屬於他們的歲月靜好,才剛剛開始。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http://m.wutongshued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