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詭異的、背德的沖動在血管里滋生。
也許是因為窗外的雨太大,隔絕了道德與理智;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被秦旭野單方面欺壓的憤懣無處宣泄。沈衍清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并不屬于他的“兇器”。
城市的另一端,德育高中的室內籃球館。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橡膠和止汗噴霧混合的味道。秦旭野剛打完一場對抗賽,渾身濕透,黑色的發(fā)梢滴著水,肌肉緊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秦哥,今晚去不去唱K?”隊友一邊換鞋一邊問。
“不去,累了?!鼻匦褚八α怂︻^發(fā),抓起毛巾隨手擦了把臉,大步走向淋浴間。
淋浴間里水汽氤氳,幾個男生正光著身子沖澡,互相開著毫無下限的玩笑。
秦旭野走到最里面的隔間,擰開花灑。冰涼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了一身的燥熱和黏膩。
他單手撐在濕滑的瓷磚墻面上,閉著眼享受冷水的刺激。
就在這時——
毫無預兆地,一股滾燙的、濕滑的觸感,極其突兀地包裹住了他沉睡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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