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問題。”
方瑤的聲音里沒帶什么情緒,像是醫(yī)生在問診,手里的筆尖卻像要把人釘Si在恥辱柱上,“你對那些b你年紀(jì)小的男學(xué)生,動過那種心思嗎?”
郁琳的臉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像是一張被r0u皺的白紙。
方瑤笑了,她知道那是謊言卡在喉嚨里的樣子。在這間催眠室里,說謊是要遭罪的。
“有時候……有一點點。純粹是生理上的?!?br>
郁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敞開的大腿,只是把滾燙的臉埋進(jìn)手里,羞憤yuSi,“但我Si也不會真的去做。誰都知道十八歲的小男生有多幼稚,這……這不過是潛意識里的那點臟東西在作祟?!?br>
這點被迫的坦白,在方瑤眼里,就是攻城略地后的第一道缺口。
“這‘潛意識里的臟東西’,你對譚凱有過嗎?”
郁琳發(fā)出一聲羞恥的SHeNY1N。“有,”她不情不愿地承認(rèn),聲音里帶著哭腔,“但這恰恰證明了我的話!譚凱這人惡劣、幼稚,就算我不做他的老師,這輩子也不可能看上他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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