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次埋葬照片后的半個多月。
某一天,當那一陣熟悉的蹄聲再次在谷倉外響起時,我的身T似乎b大腦更早一步預感到了它們的到來。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血Ye像聽到了某種集結(jié)號,開始瘋狂地沖向四肢百骸和下腹??諝庵兄饾u彌漫進來的濃烈羊膻味,不再讓我窒息,反倒像是一把看不見的火焰,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神經(jīng)末梢。
盡管內(nèi)心的某個角落仍然試圖喚起一絲作為人的羞恥感,但我已無法否認那種壓倒一切的、對“被使用”的極度渴望。
我已經(jīng)徹底熟悉了它們的規(guī)律,甚至在這每日的等待中,滋生出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感。仿佛它們的到來不是侵犯,而是一場注定的、神圣的儀式,而我是那個必須獻祭的祭品。
沒有任何猶豫,我抓起披在身上御寒的那件——早已破敗不堪、沾滿了W漬的劉曉宇的外套,像丟棄垃圾一樣,隨手將它扔到了一旁Y暗的角落。
去他的文明,去他的尊嚴。
此刻,我只需要赤身lu0T。
我跪在g草堆上,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令人心驚,那是無數(shù)次重復后刻入肌r0U的本能。
雙膝穩(wěn)穩(wěn)跪地,向兩側(cè)微微分開以保持平衡;上身伏低,雙手撐住地面;脊背塌陷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將豐滿的T0NgbU高高翹起,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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