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強烈的逆光讓這一幕變成了剪影,但那動作的細節(jié)卻清晰可辨,仿佛時間在那一刻定格。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我依然能感覺到——她在看我。她的目光始終鎖在我身上,透過那刺眼的yAn光,我仿佛能看清她臉上那種神sE——既是作為“獸后”的極度滿足與占有,又帶著一絲對逃亡者居高臨下的嘲弄。
“跑吧,師姐。帶著我的禮物,跑吧。”我仿佛聽到了她的低語。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從我的背脊直竄到天靈蓋,讓我在烈日下如墜冰窟。即便我立刻轉身,強迫自己加快步伐,但那個樓頂?shù)漠嬅婢拖袷抢予F一樣,深深燙在了我的視網(wǎng)膜上,無論我怎么眨眼都無法驅散。
腿上的肌r0U撕裂痛、膝蓋滲出的血跡、以及T力的極度透支,都在這GU巨大的心理沖擊下被無限放大。每邁出一步,下腹深處都會傳來一陣刺痛與墜脹感——那是恐懼,也是身T的記憶。但我不能停。**接駁點Pick-upPoint**就在前面了。只要到了那里……只要上了車……
時間:18:42地點:東南廢棄公路接應點
我氣喘吁吁地穿過最后一段荒廢的公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遠處的接應點在h沙與殘yAn的交錯中顯現(xiàn)。那里并不如想象中的繁忙與安全,只有幾名穿著全封閉作戰(zhàn)服的士兵在廢棄車輛后警戒。
當我走近時,他們的目光沒有一絲對幸存者的同情,而是迅速聚焦到我手里緊握的那疊研究資料上。我甚至來不及開口,文件就被一個戴著黑手套的領隊毫不客氣地奪走。他快速翻看了一眼,確認編號后,迅速將其裝進了標有“生物危害”警示的密封袋。“任務完成。”他對身邊的通訊兵說道,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回收的貨物。
我本能地想解釋自己的情況,告訴他們我需要水和藥物??蛇€沒開口,另一名士兵的目光Y沉地釘在了我的袖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袖子滑落,露出了手腕上那些昨夜與前幾日留下的、青紫sE的淤痕與抓痕。隨行的醫(yī)護兵很快上前,短暫檢查后,神情忽然僵y。他退后一步,低聲與領隊說了幾句。
空氣像突然結冰。士兵們的態(tài)度立刻變了——原本垂下的槍口在一瞬間全部抬起,黑洞洞的槍管齊刷刷地指向了我的眉心。
有人像躲避瘟疫一樣退開,有人則嘩啦一聲抬起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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