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畢竟,以后就吃不到了嘛。”
哈哈,姐學推拉的時候你小子還沒m0過排球呢。
你去廚房洗水果,木兔有點小心地跟了過來,像一只聽話卻膽小的大型犬。你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一邊g活一邊跟木兔閑談,從他喜歡的水果聊到東京的烤r0U店,氣氛一片大好,木兔不知不覺又跟你靠得很近。流淌的水聲漸漸停歇,你端盤轉(zhuǎn)身時發(fā)梢拂過他的臉頰,木兔愣了一瞬,邁步上前來要替你拿,手抓住盤緣后碰上你的指側(cè),木兔心念一動,目光顫動地看向你——
而你微笑著退開了。
這樣反復地靠近遠離是一種磨人的好手段,你刷著手機,余光看向埋頭吃果一言不發(fā)的木兔,是時候進一步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哦。”
被你叫來配合的研磨在電話另一端無語,你嘴角含笑地跟空氣對話起來:
“嗯……沒有啊,就在家,跟一個朋友吃飯?!?br>
木兔拿水果的手抖了一下。
你繼續(xù)說:“男生啊……很可Ai哦……嗯?是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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