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柔確實凍得夠嗆,洗完熱水澡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看的沈硯冰直皺眉。
完了,這糕點一點都不甜了。沈昭柔放下剛才還吃著甜膩膩的棗糕,她居然淋了個雨就感冒了。
眼前多了個天藍(lán)sE的身影,沈昭柔一抬頭就看到哥哥伸手m0了m0她的額頭,她也呆呆的m0了m0——好燙,這溫度至少三十八度以上了。
沈昭柔倒是沒有多擔(dān)心,誰還沒感過冒了,多幾天就好了??墒撬雎粤爽F(xiàn)在的醫(yī)療條件,在這個年代普通的風(fēng)寒是能夠要人命的存在。
村里的郎中這兩天還偏偏去別的地方看病了,這可怎么辦?沈硯冰很擔(dān)心如果小妹生病醒來后會不會就不見了?會不會之前的那個沈昭柔又出來作妖?
思索再三,沈硯冰拿出了過冬用的厚被子,“今晚我就在門外不睡了,你有不舒服的就喊我,一定不能踢被子知道嗎?”
他要在正房廳里守著妹妹,萬一晚上妹妹有個需要還能幫上忙。
沈昭柔看著房間內(nèi)忙前忙后的沈硯冰,她是家里的獨生nV,并不知道怎么和接近同齡的兄弟姐妹相處,但是沈硯冰進了房間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床前把被子放在床上,隨后便退出了妹妹的房間。
之前他在吃飯的時候瞥見過沈昭柔的房間,那時很臟亂;而現(xiàn)在小妹來了以后立馬收拾的gg凈凈很整潔,甚至都能嗅到一絲清香。沈硯冰停下心緒突然紅了臉,他在b較什么?又在回味什么?
回房間拿了床被子又回來,沈硯冰不知為何感覺被子上也有小妹的味道,難不成小妹看書困了在他床上小憩了一會兒?沒有任何惱怒,有的只是自責(zé)為何當(dāng)時沒好好找一找昭柔,這樣就避免了她出門淋雨了。
沈昭柔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高燒來的又快又猛,不一會兒頭就像灌了鉛一樣重,又漲又疼。她感覺嗓子也像冒煙了一樣,不行得起來喝點水潤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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