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到兩天,沈硯冰放下只看了幾頁的書本重重嘆了口氣。怎么回事,當年父母走的時候他即使年幼也沒有如此心神不寧過,而這兩天僅僅是沒有怎么見到昭柔,竟覺得心底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般難以呼x1。
他今天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次看向對面房門緊閉的屋子了,可是對面的人兒卻那么狠心除了喝水竟然都沒出過門。
昭柔看不到他不會想他嗎?為何都不出來看他一眼呢?他都快考試了,小妹就不擔心掛念嗎?
沈硯冰心底冒出這個念頭后突然手抖了幾下,書本啪一聲掉到了地上。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僅僅是兩天沒怎么見到罷了,如果……如果過兩年小妹說了親事……如果,如果過兩年小妹出嫁了——
煩躁,沈硯冰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萬分抗拒的煩躁。
他想到小妹以后會和他分離就煩躁,可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讓他也煩躁,他一時間找不到煩躁的來源和解決辦法。
接近七天的時間沈昭柔都是閉關狀態(tài),也就出來做個飯或者去后面看看作物長勢,其他時間一心投入了兒童話本的制作中。沈硯冰最近可能是在忙著復習吧,沈昭柔心想,畢竟這幾天也沒怎么見過他。
難不成臨近考試了哥哥終于感受到了壓力開始緊張了?
沈硯冰在附近找了一家書塾,一開始書塾的夫子是拒絕陌生人進入學習的,夫子姓李,是遠近聞名的教書先生。據(jù)說李夫子當年中了舉人后原本打算進一步參加會試,結果家庭出了很大的變故最后只留在羅源省做個先生了。
但是李夫子非常熱Ai教書事業(yè),一點沒有懷才不遇的自我哀憐,相反是一心一意的投入了教書事業(yè),前幾年甚至有學生進入了最終的殿試,最后雖然沒能奪得前三甲,但是也成功的進入了官場。
夫子一開始并不想搭理沈硯冰,最近他見過很多外地來的考生,大部分都是嬌生慣養(yǎng)心高氣傲的,考上了秀才擺脫貧民身份就開始忘乎所以了。但是兩天接觸下來他發(fā)現(xiàn)沈硯冰非常懂禮節(jié)識大T,并且知識儲備相當深,李夫子敢斷言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李夫子不再拒絕沈硯冰在書塾學習,甚至有時候還會指導一下。沈硯冰對有本事的先生都是從心底里尊敬,因此他更加刻苦的學習。另一方面就是這幾天他在家學習的話總是會因為昭柔無法集中JiNg神,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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