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裝了點花生糖,那是在戰(zhàn)時多為奢侈的寶物。
林茂生幸有余命,七十年來也已經吃過了不少,便帶了些來給阿和。給的是愧疚或心疼,吃的是遺憾或不舍,論是什麼情感都無妨,可能就真實來說,也不敢真的叫人探究得太仔細。
「聽人說劉以茜的X格堅強、為人正義,為了家人和村民總是挺身而出,日子過得再苦也堅持要大家一起活,卻也因為這樣吃了不少虧?!沽置怪^,壓著視線不敢直視阿和,聲音也越說越小聲,「說是擋人財路吧,所以才被那幫人給盯上?!?br>
阿和吃著脆口混著甜蜜的花生糖,是滋味無限亦也是吃不出一點滋味。他聽著林茂生的話,認同附和:「以茜一直都是這樣,做什麼都只顧著別人,不顧自己?!?br>
「但為什麼???」林茂生忽地一聲揚高音量,滿是不解地喃喃:「村子里的人明明全都受過她的照顧,竟沒有一個人愿意去幫她。」
推托之詞。
世道這麼難,不要再去多管閑事——這是林茂生在當時聽見的回應。
當所有的救助都不再是救助,機會也全被扼殺時,剩下的就只有再也無法改變的結果。阿和的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廣興號深處,神已經不在那里了。
「沒事,我很快就會找到她的?!?br>
忠林社被凈空了,像個明目張膽的陷阱等著徐芮妮自己走進來。
她也不叫人失望,順應地直闖會議室,大門一開,就看見呂又司渾身血倒在地上,整個人已經Si得透透的了,而齊振佐正坐在一旁的大位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