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皇毅看著友人調(diào)侃地笑,沒有向?qū)χ桕虡渌频睾诹四槪炊凵駧в幸稽c無奈,語氣倒是日常地冷淡:「你還是老樣子。」
「你的計畫完全被打亂了吧?無論是藍家或是紅家?!拐f著,鄭悠舜敲了敲桌上整齊擺放的卷宗。
「司馬迅不為國家所用確實可惜,旺季大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箍室汶S手拿起卷宗翻了翻,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李絳攸能迅速回歸朝廷,確實在我意料之外,但這并非壞事,朝廷需要的是會為國家鞠躬盡瘁的人才,現(xiàn)在的他我很歡迎,不過,紅黎深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認(rèn)為李絳攸有能耐勸服他。」
「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正因為猜到了才來這里求證?!灌嵱扑葱σ獠粶p,想到黎深近來的舉動,更加深了笑意,他本以為依照黎深的X格,會繼續(xù)倔下去,不曾想他先退了一步「你想怎麼做?你是不可能對夕櫻出手的?!?br>
「現(xiàn)在該做些什麼的人,不是我吧。」沒有否認(rèn)摯友的這句話,葵皇毅放下卷宗,甚至順手整理好「藍楸瑛雖然意料外的仍保有藍家直系的身分,但辭去的將軍職,孫尚書是不會輕易給予復(fù)職的,這樣就夠了?!?br>
鄭悠舜眼帶笑意地看著好友,白夕櫻不可能沒預(yù)料到這種情況,盡管如此,她還是這麼做了,而不是在一開始就阻止藍楸瑛請辭將軍職的決定,以退為進嗎......確實,在保住李絳攸的情況下,若是對於藍楸瑛這邊也采取了強y的維護姿態(tài),保不齊貴族派的作法會更激進,再者,如此一來也不會落人口舌;思緒到這邊就停住了,他突然想起白夕櫻的那張笑臉,不禁搖了搖頭,或許,她只是想要給自己當(dāng)作弟弟疼Ai的藍家少爺上一課而已。
「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那孩子身上真的沒有紅家的血統(tǒng)嗎?」
葵皇毅向來冷峻的面龐瞬間一滯,他不理解為什麼向來成熟穩(wěn)重的友人,現(xiàn)在也會說些奇怪的話了,難道是因為跟晏樹相處久了嗎:「說什麼傻話?!?br>
「沒什麼?!灌嵱扑匆矊ψ约阂粫r間荒謬的想法感到好笑,見友人還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便問「還有什麼事想確認(rèn)的嗎?」
另一邊,白夕櫻順利地在紅家找到了茈靜蘭,知道紅秀麗和紅邵可都不在,所以在大門闔上後,白夕櫻便不客氣地直接撲進對方的懷里,茈靜蘭原先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在捕捉到白夕櫻的表情後,便任由她動作,更是略微收緊手臂、輕撫著她的背脊,好讓對方的心神穩(wěn)定下來:「嗯?發(fā)生什麼事了?」
「苑。」
「我在,怎麼了?」茈靜蘭柔聲回應(yīng),聲音溫潤悅耳,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腦中已經(jīng)開始思考各種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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