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以前為日本警方工作?“
赤井秀一點頭。
降谷零——即使他說他的名字叫安室透——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仍是搖搖頭:”我什么也不記得了?!?br>
他擺弄著手中的蘋果,幾下就將果皮果肉切開,雕成百合花的模樣,端在赤井秀一的面前。
赤井秀一道了謝。
即使退居幕后,他仍然保持著謹慎的作風。不管眼前的這位安室先生,隱瞞自己身份是為了什么,他都必須跟著演下去。
在不清楚對方立場的情況下,赤井秀一主動承認是自己認錯了人。他將安室先生誤認為是他前往美國進修警察學的未婚夫降谷零了。
更為古怪的是,這位安室先生對零的事也充滿了興趣。
在得知降谷先生是日本和他國的混血時,安室激動地拉住了赤井秀一的袖口:”原來是這樣!我說為什么我長得和別人都不一樣……我問過許多住在美國的日本人,他們都說從未見過我這樣的膚色和瞳色的日本人……”
安室透似是并不提防他,挨著赤井坐著,說這話時大腿緊緊地貼著赤井秀一的大腿。
“會不會…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位,降谷先生?”
安室透一邊說,一邊用小銀叉子叉起蘋果,自然地送在赤井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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