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這才放下心來。
“他……我……”直覺告訴程安,被丈夫酒后強奸并不是什么能對心上人傾訴的事。他猶疑著,卻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辜,說不出的話最后都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哭。
修涵猜出了一半。他輕輕攬著他的小少爺,拍著顫抖著的小肩膀:“對不起,對不起?!?br>
程安哭得更兇了。
“回家吧?!?br>
果然如不靠譜小醫(yī)生所說,程安的燒當天就退了。在家躺了兩天,身上的傷也好了許多。
這幾天里,修涵都無微不至地在小少爺身邊忙前忙后。程安也乖巧了許多,沒有提無理的要求。除了飯仍未好好吃,但由于借口是為了更順利地回歸他的模特事業(yè),修涵就勉強接受了。
關睿山如他所說的,再未曾回過家。程安可以毫無坐姿可言地趴在地毯上看他的漫畫,或者是將書帶到餐桌上,一邊吃修涵烹煮的美食,一邊啃食他讀不懂的書。
網(wǎng)絡節(jié)目的錄制他去了。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并沒有太多問題是直奔向他的。主持人的每句話都平均地提到各個嘉賓。
或許是關睿山夫人的光圈消失了的緣故。程安想。
他每天從修涵床上醒來,并且睡姿越來越放肆。從以前的鉆懷抱,到現(xiàn)在,整個人都能緊緊地扒在修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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