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好色嗯……”
你們倆都在說些什么……程安說不出話來。他的下身又酸又疼,已經(jīng)不能承受更多。
“可以了?!标P(guān)睿山說。
修涵含著小少爺?shù)亩?,舌頭在耳廓上來回打轉(zhuǎn)。他的聲音輕輕,似是一劑緩解疼痛的良藥:“少爺別怕?!?br>
好疼。好疼。修涵的陽具挺入時(shí),程安的腦海中只有這兩個(gè)字。
下身或許流血了吧。二人就在血液中挺動(dòng)著。
“舒服嗎?”修涵似乎在問他。
舒服嗎?被兩個(gè)人同時(shí)抱的感覺很特別。有雙倍的疼痛,同時(shí)也有著雙倍的快感。
兩根陽具交替撞擊著他的敏感點(diǎn),像是個(gè)不知疲倦的打樁機(jī)。
程安腦中空白著地叫著床,他已經(jīng)無暇理解此刻的情形,只知道一味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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