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過了大半年,程安就不再犯病了。只是偶爾耍脾氣,還讓修涵幫他用嘴弄出來。
也只是偶爾。
有了這段婚姻之后,修涵深切地意識到這種行為的禁忌。二人也再沒做過這事。
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修涵在內(nèi)心寬慰自己。只是用嘴而已。關(guān)先生肯定是不愿意屈尊降貴為小少爺做這事的,也只能由自己來完成……更何況小少爺最近壓力大,幫助他舒緩壓力,準是沒有壞處。
程安的東西尺寸不大,看起來仍是很青澀的樣子。張口剛好能含到底。用舌頭輕輕撫過冠頭,程安就能舒服得腳趾都緊緊縮起來。
修涵閉著眼為小少爺服務(wù)著,心中卻如擂鼓。
偶爾指尖和嘴唇會觸碰到陰囊的下端,這么近的距離也完全可以聞到。程安的此刻已經(jīng)是春水泛濫成災(zāi)。
修涵后悔了。他不該答應(yīng)小少爺?shù)摹?br>
他都忘了,小少爺結(jié)了婚破了處,吃過了男人的味道,自然和從前那個只要男根被含一下就能饜足的孩子不一樣。
他甚至能聽到雌穴中正不止攪弄著的水聲,這是有東西插進去才能夠滿足的。
果真,情動的程安越發(fā)不知足。扭著腰將勃起的小程安往修涵嘴里送,嘴里卻嘟囔著,“還要,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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