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傍晚，會議室的燈光b往常更亮一些。顧沁把合同攤在桌面，一頁頁核對條款，語氣平穩(wěn)而克制。對方在解釋新功能時語氣帶著一點興奮：“我們剛上線了一個‘直播’功能。和其他平臺不一樣，你看不到對方，也不會暴露自己的任何信息，沒有露臉功能?！蹦且凰查g，顧沁的手指停在紙業(yè)邊緣，指腹壓著合同的空白處。她抬頭笑了笑，像是在確認條款，又像是在掩飾什么。

        “沒有露臉功能，代表安全系數(shù)更高?！彼Z氣平靜，卻在心里把這句話反復(fù)咀嚼。

        回到家后，她先去洗了個澡。

        熱水從肩頸滑落，順著鎖骨一路流到x口，再沿著身T的曲線落下。浴室里蒸騰的水汽很快把鏡子蒙上一層霧，她閉著眼站在水流下，任由水聲覆蓋一切雜念。

        可有些雜念，反而在這樣的安靜里被放大。

        等她換上柔軟寬松的睡衣走出來時，頭發(fā)還是Sh的。她站在鏡子前停了一會兒。

        Sh發(fā)貼在肩頭，臉頰因為熱水而微微泛紅，眼神卻有點出神。

        她忽然意識到，這并不是一時沖動。更像是一種試探。試探規(guī)則的邊界。也試探自己。

        她里面什么也沒穿，只隨意套了一件寬大的睡衣。明明什么也沒準備，卻像被什么牽引著一樣，手指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軟件。

        直播按鈕亮起的那一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手機被她隨手架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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