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章玄嚴令禁止后宮的人將謝舒云懷有身孕之事傳到前朝,但年輕帝王的后宮怎么會沒有朝臣安插的眼線?消息早已不脛而走。第一位皇嗣從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子”肚子里生出來,實在是荒唐至極。若是個男孩,寧章玄怕是立為太子的心都有,這樣下去,相當(dāng)不妙。
岑妃的兄長——也就是當(dāng)朝第一權(quán)臣岑明岑太師——自從知道這個消息后便夜不能寐,擔(dān)心岑家的大權(quán)會被寧章玄利用這個皇子漸漸削弱。屆時,對親兄弟都能毫不猶豫下狠手的年輕帝王會如何對待自己的族人、親信?答案不言而喻。
眼中銳利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最近一到晚上,謝舒云就有些坐立不安。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但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期待著寧章玄回寢宮。他懷孕已逾八月,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沉,走幾步路就換來一陣腰酸,大多數(shù)時間只能半躺在臥榻上。他的一雙奶子更是長成了兩個時時刻刻蓄滿奶水的大水球,變成兩粒葡萄般碩大的奶頭隨時隨地地發(fā)著情,從奶孔中漏著絲絲奶水。有的時候奶子漲得又硬又痛,實在難以忍受,謝舒云才脫下上衣,用兩只手抓著自己奶子的根部,像是給牛擠奶一般往奶頭方向擠壓。
幾乎不需要怎么用力,他盈滿胸部的奶水便會帶著腥甜的香味從兩只高聳的奶頭中噴射出兩道乳白的水線。同時,奶子得到釋放的輕松與奶肉被揉捏時的酥爽會讓他打個寒顫,然后渾身毛孔舒展開來,忍不住從口中泄出媚意十足的淫叫。股間的騷水頓時涌出,把才換了沒多久的干爽褻褲再次弄得黏膩冰涼。
好難受……想要……
謝舒云癱軟著,被孕晚期每日不間斷高漲著的性欲折磨得雙眼含淚,眼圈處一片緋紅。灼熱的喘息聲中,他在床榻上難耐地并攏雙腿,想用腿根來廝磨已經(jīng)渴得自動張合的肉穴。他整個人變成了欲望的化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希望被人撫摸被人蹂躪。
偏偏最近幾日國事繁忙,哪怕寧章玄心中也無時無刻不記掛著自己寢宮中的“愛人”,卻也分身乏術(shù),只能讓他受這一兩個時辰的苦。為此,他還特地讓幾個宮內(nèi)的太監(jiān)丫鬟備了幾件自瀆的物事,就放在床邊。
“肉棒……給我肉棒……操我的騷穴……騷穴里好癢……淫水停不下來啊……寧章玄……哈啊……”謝舒云意識模糊地從口中吐出這樣的淫詞浪語,伸手摸索著放有自瀆物事的地方,五指胡亂抓了一通,摸了一根最粗的玉制陽具,把褻褲往下扯到膝蓋處,便急不可耐地將這溫潤的玉勢擠進自己肥嫩的肉唇,抵在又濕又熱的穴口。
不……不行……
在即將把玉勢插進雌穴時,謝舒云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用腳在腹中警告他一般踢蹬了幾下。他現(xiàn)在月份很大,還差兩個月就要生了,渾圓的孕肚中是一個已經(jīng)成形的鮮活小生命,他必須得對這個小生命負責(zé)。用這樣粗長的玉勢插進雌穴,若是一不小心頂破胎膜,破了羊水,那便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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