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欲望地鐵的乘客都心知肚明,穿白衣的獵物必須城府在風衣獵人的身下。
襯衣男上了車,就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
雖然說獵物在這種地方幾乎沒有什么可以挑選的機會,但是他也想早點挑選一個強壯的被操起來也舒服。
不過他運氣不錯,一上車就看見了一個筋肉男。
那人穿著風衣帶著帽子,明明什么都沒露出來,但是以襯衣男的直覺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目標。
想到一會要被那男人操的死去活來的,襯衣男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菊穴就開始發(fā)癢。
找準了目標,襯衣男就直接跪在了風衣男的面前,從他的風衣下擺里掏出了那根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可就算是這樣半勃的樣子,手里的重量也是沉甸甸的,襯衣男看的手里還是沉睡的巨物渾身都開始發(fā)癢,想到它一會在自己的菊穴里馳騁征伐的樣子,就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想舔嗎?”
風衣男的臉雖然被帽子擋著,但是卻把襯衣男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瞧著那騷貨故意勾引的賤樣,故意的抖了抖被捧著的大屌,就見那根巨物竟然又變大了不少,黑紫的龜頭都腫脹成了雞蛋。
襯衣男看著眼前的肉棒,連忙點了頭,一句話也顧不上說的伸出了舌頭,對著龜頭像舔冰淇淋一般繞著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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