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崖地下石室幽深如淵,魔氣如墨汁般濃稠,層層魔陣將外界光線徹底隔絕,石室四壁反S出幽紫血光。
石室中央是一方寬闊的玄黑祭臺,祭臺冰冷刺骨,表面刻滿古老的煉丹陣紋,陣心處一尊巨大的魔丹爐正緩緩旋轉(zhuǎn),爐中魔火熊熊,散發(fā)出令人窒息的血腥甜香。鐵鏈從祭臺四角延伸而出,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魔香與腐朽靈草的苦澀,溫度Y冷刺骨卻又因丹火暗涌而生出灼熱交織的詭異暖流。
這里是九幽魔頭JiNg心布置的煉丹密室,與他斷臂幻化的觸手功法完美契合,私密得像一座專為極寒爐鼎準備的禁忌牢籠。
顧清嵐被觸手粗暴拖入石室,她的身T尚在余韻中微微發(fā)顫。鐵鏈紛紛響動,將她鎖在石室中央的祭臺上。她的雙手高舉過頭,腳踝被粗重的魔鐵枷鎖固定成大開的姿勢。她的玄天劍宗白袍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幾縷布條掛在肩頭,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寒光。
“……放開我……”她聲音沙啞,極寒靈脈在魔氣侵蝕下瘋狂作痛,經(jīng)脈像被萬年玄冰反復碾碎,又被烈火反復灼燒。子g0ng深處那GU熟悉的寒毒終于徹底爆發(fā),痛得她小腹一陣一陣cH0U搐,透明的冰霧從毛孔里溢出,卻被魔氣瞬間吞噬。
九幽——上古魔尊的殘魂附T者——懶洋洋地坐在她對面的黑玉王座上,俊美妖異的臉龐帶著玩味的笑。他一襲黑袍,x口敞開,露出布滿魔紋的x膛,手里把玩著一枚血紅sE的丹珠,正是他此前煉制的滅世魔丹之雛形。
“放開?怎么可能,你可是上天賜給本座的禮物?!本庞牡托?,聲音像毒蛇吐信,“我不是說了嘛,宗門那些老東西騙了你的,他們只說要你們玄天劍宗同門幫你穩(wěn)固靈脈,卻沒告訴你……真正的煉丹之法,是要用yAnJiNg為丹火,把你這萬年玄冰子g0ng徹底煉成丹胎?!?br>
顧清嵐的極寒靈脈已被魔氣徹底引爆,寒毒如萬年玄冰在經(jīng)脈里翻涌,卻又被魔力誘發(fā)出奇異的sU麻。她瞳孔猛縮,強烈的羞恥感如cHa0水涌來,不停地拼命掙扎,鐵鏈發(fā)出刺耳的碰撞聲:“魔頭……放開我!你休想得逞!”
她的聲音帶著憤怒與悲憤,內(nèi)心卻如刀絞——揭開的真相如雷霆般轟擊著她的神魂:自己竟是天生的“極寒爐鼎”,子g0ng如萬年玄冰,永不懷孕,卻能容納無數(shù)yAnJiNg煉化五心鎖魂丹,永久轉(zhuǎn)化靈脈……長老們瞞著她,只準同門臨時壓制,便是怕她的T質(zhì)被徹底轉(zhuǎn)化,導致此行任務失敗。可她一直把師兄弟們的“療傷”當作可靠的扶持,從未想過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她狠狠咬唇,齒尖劃出血痕:“我不是……我絕不是什么爐鼎……宗門……我拖累了大家……同門們……他們不會——”
“不會什么?”九幽打了個響指。
石室四壁忽然亮起無數(shù)面巨大的魔鏡,每一面都映照出顧清嵐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雙腿大開,sIChu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粉nEnG的x口已因寒毒而微微張開,透明的mIyE不受控制地從里面緩緩流出,順著雪白的T縫滴落在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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