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br>
梁安然只是在心底這么想,還沒膽子說出來??伤较朐接X得好笑,越想笑越憋不住,側到另一邊的臉在車窗上倒映出了她的無聲的笑和亮晶晶的眼。
不明所以的梁隼瞄見,嘴角跟著微微上揚。
就是這樣。
他只要一看到她的笑,即便是再淡的微笑,他都會心動到無可自抑,整個兒魂魄隨著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來回顛倒。
他什么都可以奉獻給她。
只要能一直留在她的身邊。
上天賜予了他這么好的機會,他牢牢抓住,利用好哥哥這個身份,Y暗、卑劣地扎根在她看不見的角落。
他本想一直這樣下去,卻未曾想到這么早就被她發(fā)覺,嚇得他心臟驟停,可下一秒,他又因為這種暴露的羞恥,變得興奮起來。
梁安然說得沒錯。
他就是下流。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