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茉爾的記憶里,那是頭一回有人問她想吃什么。
“Holy,Istill’tquitefathomwhyIdidthat…NotthatIregretlendingahand,mindyou.It’sjust—well,it’slythesortofthingI’dusuallydo.”說真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當(dāng)時(shí)為什么會(huì)那樣做……不是說我后悔幫忙,只是……這并不是我通常會(huì)做的事。
言畢,里德爾偏著頭,想了片刻,一邊用拇指在愛茉爾手心里擦出一個(gè)個(gè)小圈兒。
“Isupposeyouremindedmeofmyselfonthatfirstsolotrip.Ionlywishsomeonehaddohesameformebackthen.”我想,你大概讓我想起了我獨(dú)自一人第一次去斜角巷的模樣。我希望當(dāng)時(shí)能有人也為我這么做。
愛茉爾雙眼含笑,神情就跟看透了湯姆的心思一樣,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掩不住聲音的柔緩。
“Youknow,it’smomentslikethesethatmakemerealizeyou’realotkinderandwarmerthanyouleton.Youmaynotadmitit,butwhatyoudospeakvolumes.Andforwhatit’sworth,I’mtrulygratefulforit.”你知道,正是現(xiàn)在這樣的時(shí)刻讓我覺得你實(shí)際上比你表現(xiàn)出的要溫暖和善良得多。你可能不愿意承認(rèn),但你的行為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無論如何,我真的很感激這一點(diǎn)。
聽了這話,里德爾沉默了片刻,低頭避開目光,眼中卻笑意不減,手上將愛茉爾握緊了些。
“Yougivemetoomuchcredit.I’mnotquitethesaintyouthinkIam.But…IsupposeIdon’tmindifyouseeitthatway.”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并不像你認(rèn)為的那樣無私。不過……如果你愿意這么看,我倒也不介意。
但,最后那句話隱著難以掩飾的歡快,說得并不像“不介意”兩個(gè)詞所暗示的那般無所謂,反而倒像很歡喜于她的話一樣。
燭影搖曳,隨夜色愈濃,漸染上幾分繾綣的柔黃,不再如二人剛進(jìn)屋那樣白亮。愛茉爾似乎瞧見她的愛人頰旁韻出了微紅。她想起兩人多年的羈絆,心里百味雜陳,釀出比甜酒還濃的醉意,不由得一陣恍惚:在這苦楚的人生路上,他們就是彼此最貴重的禮物。
她沒有道破里德爾的口是心非,就著適才的話題,詢問他來霍格沃茨教書前的經(jīng)歷,問他曾經(jīng)旅行過的地方。他向她講述他在東歐、中亞、印度的旅行,向她講述他在旅途中遇見的奇珍異獸、各色人物、百般趣聞。一首又一首曲子結(jié)束……愛茉爾也記不請(qǐng)自己剛喝完的是第二杯還是第三杯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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