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仍是他——也是霍格沃茨——今年最出色的學(xué)生。但湯姆很確定,自己不再是她最喜歡的老師了。
以前她有任何問題、惹上任何麻煩,他總是她去找的第一個人。但……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她就老是躲著他,就連在課上他的視線偶爾掃過她時,她也不再像以往那樣,用那種孺慕的目光望著他。十有八九,她在低頭記筆記,或者扭頭望著黑板。
年初,如果不是他偶然聽到她向斯拉格霍恩請求多要一筆助學(xué)金,他都不知道她在家里遇到了什么樣兒的麻煩。
他想起……歡愛粉那件事……發(fā)生的那晚,她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信任——允許自己門戶大開,把自己不留余地、毫無顧慮地交托在他手里——他就覺得,他失去了這世間最寶貴、美好、純凈的東西。
湯姆隱隱也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晚的……高潮……過后,他心底的某個角落便誕生出了一頭不知名的怪獸。他下意識地恐懼它,就像一個人躲避煙花、流星雨、閃電、甚至陽光,或者任何明亮卻太過耀眼、刺激的東西一樣,他對這頭素不相識的怪物……心生恐懼,避之不迭。
因此,在她提出要報答他的時候——即便明知道她沒有那種意思——他仍舊冷酷無情地用“Notnecessary”兩個冰冷的詞將她拒于門外。
她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那晚——以及之后的無數(shù)次——他有多少話想對她講,他有多厭倦強(qiáng)自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的那種不溫不火的禮節(jié),那一聲聲客客氣氣的“瑟爾小姐”。
她永遠(yuǎn)不會知道,他當(dāng)晚有多想告訴她,自己眼里的她是多么的美好和純粹。他多想向她解釋,他與她之間那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多想對她說,沒人能比他更理解她艱難的處境。他有多想幫助她逃離那個可怕的家庭,有多想為她提供保護(hù)、慰藉、幫助、關(guān)愛……
多想告訴她,對他來說,她有多么重要。
但他最終什么也沒說,只留下一句體面客氣、進(jìn)退得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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