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八月份,我在塞內(nèi)加爾觀看了第423屆魁地奇世界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馬拉維以260比180的壓倒性優(yōu)勢戰(zhàn)勝了主場的塞內(nèi)加爾。一夜的狂歡之后,我用魔法運輸司提供的國際飛路網(wǎng)回到了倫敦。
多年旅行有一個很明顯的弊端,那就是我收集了太多的筆記和材料。稀有動植物的標(biāo)本、麒麟角、迦樓羅的心臟、寧基南加NinkiNanka,西非一種神秘生物,長著鱷魚的身體、馬的頭部、長頸鹿的頸部的鱗片,還有無數(shù)火山巖、彗星……即便用空間收納術(shù),我也不可能把那一箱箱有用沒用的東西全都帶到霍格沃茨。
所以,來到倫敦的第二天,我就找到了一家中介,希望能買到一套廉價的公寓。帶我看房的中介是個四十歲上下,染著粉紅頭發(fā)、踩著粉紅高跟鞋的高挑太太。她每走一步都讓人莫名其妙聯(lián)想到熱帶莽原上蹣跚學(xué)步的長頸鹿寶寶。在看到第七套公寓的時候,我氣餒地意識到,倫敦比我十年前來的時候更加不菲,公寓的地點、價格、大小,似乎只能三選其二。
粉紅太太扭著腳腕兒關(guān)上了最后一套公寓的大門,低頭看到了我為難的表情,眨著長長的粉紅色睫毛,用嬰兒般的夾子音笑了三聲。
“嘻嘻嘻,Mr.King啊,倫敦可寸土寸金著呢。你要是太挑挑揀揀啊,今天這幾套房,明兒保不齊就都沒了?!?br>
公寓走廊里昏暗潮濕,明滅的燈光下,我被她笑得汗毛倒豎,緩緩向樓梯口退去。
“呃,呃……沒關(guān)系,沒事的,Mrs.deRougé,呃,我不……不急,可以再……再找找看……”
我忽然意識到樓梯口下面空無一物:我需要她為我移動樓梯方向才能下樓。德·魯日太太向我逼近了幾步。
“其實呢,荊先生,還有一套公寓,就在PiccadillyCircus中心,對于喜歡接觸一些麻瓜生活的巫師來說,這地方簡直是太合適啦!嘻嘻嘻,我已經(jīng)替你激動雀躍得受不了啦!”
她舉著魔杖,但沒有移動樓梯,我站在四層樓高空蕩蕩的樓梯邊上,尷尬地點了點頭。
德·魯日太太說的“就在PiccadillyCircus中心”還真是一點都不假。這所公寓真的就坐落在Jermy和Haymarket的東南角。麻瓜們看來,這幢樓的正面是柯芬園tGarden的服務(wù)式公寓,下面是精品店和高級餐廳,但只要略施小咒,服務(wù)式公寓就會向上飄移,精品店和高檔餐廳則沉入地下,二者中間的縫隙里露出體面整潔的,由灰黃色安卡斯特石鋪就的一幢公寓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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