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疏桐到東明殿去見白汲,說明昨夜偶遇晏邈之事。
“是么……”白汲歪坐在椅中把玩著一對(duì)玉鐲。
“殿下,大皇子雖然病體難支,但晏邈身居要職,他若是站隊(duì)大皇子,即表示左相一黨是大皇子一派。若是左相一黨進(jìn)言,難?;噬喜粫?huì)改立太子?!?br>
白汲將手鐲往桌上錦盒中一扔,兩鐲相觸發(fā)出一聲脆響。
“本宮也不喜歡晏邈。這個(gè)人,頗有謀算,又整日圍著皇兄轉(zhuǎn),他要是真想擋我的道,是得盡早鏟除?!卑准称鹕恚哌^去拉住秦疏桐一只手:“少容,你說該怎么辦?”
白汲,當(dāng)今的太子殿下,今上的第三子,素有玉顏之稱,承了母親的絕色姿容,一雙明眸桃花眼盛滿愁色時(shí),能教佛也動(dòng)凡心。
秦疏桐只覺得手心滾燙,他用拇指反扣住那玉白的指節(jié),安慰似的撫了撫,笑應(yīng)道:“殿下放心,我會(huì)注意他的?!?br>
兩人對(duì)望著,情絲流轉(zhuǎn),白汲正欲開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汲兒!汲兒!”
白汲聽出是阮云夢(mèng)的聲音,松開手忙迎過去。
“母親,怎么了?”他接住撲過來的女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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