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全不顧同朝之誼,錢忠、全壇兩人相視一嘆,無奈地搖搖頭后也離開了。
晏邈見秦疏桐蹙眉,笑問道:“秦大人、簡大人,你們怎么看?”
秦疏桐久久不語,簡之維頗為心驚膽戰(zhàn),目光游移道:“錢大人和全大人說得在理,然而徐相也是出自為人臣子之衷心,今日宴上……”
“簡大人!”秦疏桐斷喝一聲,遞給簡之維一個顏色,對方立刻領(lǐng)悟了,官場之上,人后的議論可是會成為話柄的,便馬上噤聲。
“不過是閑聊,少容的戒心未免過重了,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以左丞的身份與你們說話,而是朋友交談?!?br>
“晏大人,我們都是盛朝的臣子,是天子門生,有一句話不必我多言,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難道晏大人不這樣想么?”秦疏桐道。
晏邈意味不明地一笑:“我自然與少容想得一樣。天子門生,便是盛朝的臣子。但我問的,可不是圣上?!?br>
不是宴席上的事,那就是在問剛才口角的那三位尚書省最高官職官員了。這是晏邈的試探或是誤導(dǎo)?秦疏桐拿不準,但這是不應(yīng)讓簡之維牽涉之事。
“簡大人,勞你給我家中管事帶個話,讓他去城南漱流軒買二兩墨,是我急用的?!?br>
“你與我客氣什么,我自幫你帶到。”簡之維知道秦疏桐是要他先離開的意思,秦疏桐想獨自應(yīng)付晏邈,他是感激的,但想到秦疏桐似乎身體不適,臨走前不由多問一句:“秦大人,你的身體……”
“我身體無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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