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對方把他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私處當成個雞巴套子般毫不憐惜的粗暴使用,他也咬著自己的領帶,咽下所有疼痛的悲鳴,顫抖著身體全部容納接受。
因為這個喧鬧而聒噪的世界他們兩才是對方的唯一。
他實在太孤獨了,需要同類的陪伴,為此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稍微有些理智回籠,感到清醒些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胯下緊貼自己小腹處那個白花花不住抖顫的白軟屁股。
藥效沒有完全解除,我頭還發(fā)著脹,身體很熱。
我懵懵的抓握住胯下這個大白屁股,想要推開些,它絞我的雞巴絞的實在太緊了,跟個雛兒似的,水也出的不是很多,搞得我又痛又爽,就想先拔出來,拿手指再給他通一通。
這臀肉觸手滑膩手感豐盈,我印象中毒梟的臀肉雖然也蠻肥厚的,但他不是個麥色大屁股嗎?而且應該水多還韌勁十足啊,這個大白屁股一看就是坐的久的,肌肉給平攤勻散了,不過可能經(jīng)常保持鍛煉的原因吧,還是能維持著攏出個挺翹的模樣。
像個桃子。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有這樣的聯(lián)想,大概是因為藥效還在,人還傻著。
不然怎么緩了老半天才緩過來,他媽現(xiàn)在在我胯下挨肏的不是毒梟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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